蔷薇后花园 - 经典小说 - 秦凰記在线阅读 - 欺君之罪(18禁)

欺君之罪(18禁)

    

欺君之罪(18禁)



    臨淄王宮·夜

    海浪聲隱隱傳來,拍打著齊國漫長的海岸線。咸陽的戰報卻比潮水更洶湧,一波接一波,將齊王建逼至絕境。

    他獨坐殿內,掌心攥著邊關急報,竹簡邊緣深深陷入皮rou,卻渾然不覺疼痛。

    「……韓滅於爭奪凰女,趙亡於辱凰女假死,魏潰於婉兒毀容之謀……」

    每念一國,他的喉嚨便緊一分,彷彿有無形的手扼住他的呼吸。

    殿門被輕輕推開,丞相后勝躬身而入,額角沁著冷汗。

    「王上,秦軍已駐紮即墨邊境,蒙恬率鐵騎三萬,日夜cao練……」

    齊王建猛地抬頭,眼中血絲密佈:「他們在等什麼?」

    后勝沉默片刻,低聲道:「……或許在等一個『理由』。」

    「理由?」

    齊王突然笑了,笑聲嘶啞如裂帛,「哈!韓國綁架凰女,趙王欲辱其清白,魏女派死士毀容——這些不都是『理由』嗎?」

    他猛地起身,寬袖掃落案上青銅酒爵,酒液潑灑在地,如血般刺目。

    「嬴政根本不需要理由!他只是在等……等一個最羞辱齊國的方式!」

    后勝伏地不敢言。

    齊王建踉蹌著走到殿外,夜風裹挾著海腥味撲面而來。他望著東海方向,那裡有齊國最富饒的漁場,有從不結冰的港口,有咸陽宮裡絕嘗不到的深海珍味。

    「……凰女嗜甜,愛冰飲,對食材極挑剔。」他忽然道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,「咸陽地處內陸,何曾見過真正的海之珍饈?」

    后勝怔了怔:「王上的意思是……?」

    「進貢。」齊王建轉身,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,「不是給嬴政——是給那位凰女。」

    他開始急促地踱步,像溺水者抓住浮木:「東海明珠磨粉可駐顏,冰鑑鮮鮑離水三日仍活,還有『醉仙釀』,用海葡萄釀的甜酒……」

    「可這般討好,豈非示弱?」后勝忍不住道。

    「弱?」

    齊王建突然尖笑,「你以為現在齊國在嬴政眼裡算什麼?連『對手』都稱不上!」

    他猛地揪住后勝衣襟,聲音壓得極低:「五國屍骨未寒,你看不出嗎?但凡對凰女起過惡念的,哪個不是國破家亡?嬴政根本是在用六國的血……給她鋪一條紅毯!」

    海浪聲愈發清晰。

    齊王建鬆開手,整了整衣冠,又恢復成那個優雅慵懶的齊王。只是袖中手指仍在顫抖。

    「備禮吧。記住——」

    他輕聲道,「食盒要鑲貝母,冰鑑用青玉,裝酒的琉璃瓶必須透得能看見海葡萄的顏色……她喜歡好看的東西。」

    后勝深深一揖,退出殿外。

    夜風捲起紗幔,齊王建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大殿裡,望著案上那卷被捏變形的戰報。

    上面朱筆勾勒的「秦」字,正猙獰如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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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宮大殿。

    嬴政高坐王位,指尖輕敲案几,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動,遮住了他半垂的眸光。

    階下,齊使徐夙長身而立,一襲素白深衣,玉冠束髮,鴉羽般的長髮垂落肩頭,襯得那張臉愈發清俊如玉。他腰間配一柄銀刀,刀鞘雕著細膩的浪花紋,不似兵器,倒像是精緻的廚具。

    老禮官顫巍巍地遞上禮單,嬴政只掃了一眼,便淡淡開口:

    「齊王倒是費心,連庖廚都送來了?」

    徐夙不卑不亢,執禮一揖:「外臣徐夙,略通齊地小鮮,特來為王上與凰女獻藝。」

    他的嗓音清潤如玉石相擊,語調不急不緩,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,倒不像個廚子,反而像個世家公子。

    嬴政眯了眯眼,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片刻——這人的手指修長白皙,指節分明,虎口處有薄繭,卻並非粗糲的灶火痕跡,而是常年執刀留下的。

    ——是個真會做菜的。

    帝王唇角微勾,似笑非笑:「既如此,明日設宴,你便露一手。」

    徐夙從容應下:「謹遵王命。」

    嬴政抬手一揮:「今日舟車勞頓,先去歇著。」

    殿門合上後,嬴政指尖輕輕敲擊扶手,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「王上覺得此人如何?」蒙恬低聲詢問。

    「齊王倒是會挑人。」

    冕旒玉珠碰撞聲裡,他盯著徐夙執禮時露出的那截手腕,「這般品貌,當庖廚可惜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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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凰棲閣·夜

    燭火輕晃,映得殿內光影搖曳。沐曦跪坐在軟墊上,指尖絞著衣角,悄悄抬眼去看贏政的臉色。

    帝王背對著她,玄色龍袍在燭光下泛著冷冽的光,寬肩窄腰的輪廓透著一股不容靠近的壓迫感。他負手而立,冕旒早已摘下,墨髮垂落,卻仍不掩周身那股凜冽的寒意。

    ——他在生氣。

    沐曦咬了咬下唇,心裡微微發緊。贏政從未對她真正動怒,可今日從齊使的宴席回來後,他便一直沉默不語,連她主動奉茶都被他淡淡避開。

    她猶豫了一下,試探性地開口:「王上……是不是齊使讓您不開心了?」

    贏政身形一頓,隨即冷哼一聲:「齊使若讓孤不痛快,孤直接滅國便是,何須獨自生悶氣?」

    沐曦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他不是在氣齊使,而是在氣她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,指尖輕輕摳著軟墊上的繡紋,聲音低低的:「我……我沒有。」

    贏政側眸瞥她,見她抿著唇,眼睫輕顫,一副委屈又倔強的模樣,心裡那股故意板著的冷意差點繃不住。

    ——這小東西,明明自己吃醋吃得厲害,現在倒裝起無辜來了?

    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,卻又迅速壓下,故意冷著嗓音道:「該罰。」

    沐曦睫毛一顫,心跳漏了一拍,卻還是乖乖應了聲:「……好。」

    她低著頭,沒看見贏政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。

    帝王的心思

    贏政緩步走近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沐曦的頭髮鬆挽著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,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瑩白如玉。她跪得端正,可微微抿起的唇角卻洩露了一絲委屈。

    ——明明是她先吃楚夫人的醋,現在倒像是他欺負了她似的。

    他伸手,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。

    「知道錯在哪了?」

    他嗓音低沉,帶著幾分故意為之的冷意。

    沐曦眼睫輕顫,琥珀色的眸子水潤潤的,像是蒙了一層薄霧:「……不該亂吃醋。」

    贏政眯了眯眼:「還有呢?」

    「不該……不信王上。」

    她聲音更小了,帶著點鼻音,像是真的被欺負狠了。

    贏政盯著她看了半晌,指腹輕輕摩挲她的下巴:「既然知錯,那孤便罰你——」

    沐曦還未反應過來,贏政已從案下取出一隻白玉酒壺,壺身雕著齊國進貢的纏枝梅紋,壺口還凝著細小水珠,顯然是冰鎮過的。

    「齊國進貢的果釀,酸甜沁涼,正適合你。」他親自斟了一杯,遞到她唇邊,「罰你陪孤飲酒。」

    沐曦怔了怔,下意識接過酒杯,指尖與他相觸,微微發燙。

    贏政直起身,看著她呆愣的模樣,終於忍不住低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:「怎麼?不是認罰?」

    沐曦這才反應過來——他根本就沒真的生氣!

    她睜大眼睛,又羞又惱:「王上故意嚇我!」

    贏政挑眉,眼底笑意更深:「孤何時嚇你了?明明是某人先亂吃飛醋,現在倒打一把?」

    沐曦語塞,臉頰緋紅,卻又無法反駁,只能氣鼓鼓地瞪他。

    贏政握著她的手腕,輕輕一帶,將她的手臂繞過了自己的。

    「王上……?」

    她茫然抬眼。

    贏政垂眸看她,眼底映著燭火,像是暗夜裡的星子,低笑道:「我們還未喝過交杯酒。」

    沐曦耳尖瞬間燒了起來,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。交杯酒……那是民間夫妻合巹之禮,他竟要這樣與她喝?

    她手指微顫,卻被他穩穩握住,兩人的手臂交纏,酒杯近在唇邊。贏政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「喝。」

    酒液入喉,冰涼沁甜,葡萄的馥鬱混著蜂蜜的溫潤,舌尖還纏著一絲梅子的微酸,讓她忍不住又啜了一口。

    贏政看著她瞇起眼的滿足模樣,唇角微勾:「好喝?」

    「嗯!」沐曦點頭,臉頰因酒意浮起淺淺緋色,像是雪地裡綻了朵紅梅。

    甜而不膩,酸而不澀,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,帶著微微的果香回甘,讓她忍不住又仰頭飲盡。

    贏政低笑:「慢點,這酒後勁足。」

    沐曦卻已伸手去夠酒壺,自己又倒了兩杯,一飲而盡。三杯下肚,她的臉頰漸漸染上緋紅,眼神也變得迷濛,像是蒙了一層水霧,連說話都帶了點嬌憨的尾音:「……再來一杯嘛。」

    贏政眸色漸深,伸手按住她想去拿酒壺的手:「夠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夠!」沐曦難得任性,皺著鼻子抗議,「王上說罰我喝酒,怎麼才三杯就不給了?」

    她伸手去搶,卻被贏政一把扣住手腕,輕輕一帶,整個人便跌進他懷裡。

    「……!」沐曦還未反應過來,贏政已仰頭含了一口酒,隨即俯身,薄唇直接覆上她的。

    冰涼甜潤的酒液緩緩渡入她口中,他的舌尖輕輕抵著她的唇齒,不讓她逃開,直到確認她咽下最後一滴,才稍稍退開,低啞道:

    「這樣喝,夠不夠?」

    沐曦整個人暈乎乎的,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,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。她下意識舔了舔唇,小聲道:「……再、再一口?」

    贏政低笑,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瓣:「貪心。」

    話雖如此,他卻又含了一口酒,再度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這一次,他吻得很慢,酒液在兩人唇齒間交融,甜得發膩。沐曦被他摟在懷裡,渾身發軟,連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氣,只能無力地揪著他的衣襟,任由他一點點將她吻得氣息紊亂。

    直到酒壺見底,贏政才終於放過她,指腹輕輕擦去她唇邊的水漬,低聲道:

    「往後再亂吃醋,孤便這樣罰你。」

    沐曦臉頰滾燙,酒意微醺,膽子也大了起來,攥起粉拳輕輕捶了下贏政的胸膛,小聲嘟囔:「……不公平。」

    贏政挑眉:「嗯?」

    她鼓起勇氣,仰頭看他,眸中水光瀲灩,帶著幾分嬌嗔:「王上都欺負人!」

    贏政低笑,忽然伸手將她一把抱起,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。沐曦輕呼一聲,下意識揪住他的衣襟,整個人幾乎陷進他懷裡。

    「孤只欺負你。」他指尖撫過她泛紅的耳垂,嗓音低沉帶笑,「可不是誰都能被孤欺負的。」

    沐曦被他圈在臂彎裡,鼻尖全是贏政身上凜冽的松墨香,混著淡淡的酒氣,熏得她心跳更快。酒意上湧,她忽然仰起臉,不服氣地嘟囔:「那我也要欺負王上!」

    贏政眸色一暗,喉結微滾,忽然捏住她的下巴,嗓音沙啞:「喚孤『夫君』,就讓你欺負。」

    沐曦眨了眨眼,長睫輕顫,酒意讓她的思緒變得遲緩,卻也讓羞怯褪去了幾分。她微微湊近,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,軟軟喚了聲:「……夫君~」

    尾音輕揚,帶著幾分撒嬌的甜膩。

    贏政呼吸一滯,還未反應,沐曦已經仰頭,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。

    蜻蜓點水的一吻,卻像是點燃了燎原的火。

    贏政眸色驟深,扣住她的後腦,直接加深了這個吻。他的氣息灼熱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肆意掠奪她口中殘餘的酒香。沐曦被他吻得渾身發軟,手指攥緊他的衣襟,喉間溢出小小的嗚咽。

    良久,贏政才稍稍退開,拇指擦過她濕潤的唇角,嗓音低啞得不像話:「就這樣欺負孤?」

    沐曦暈乎乎的,酒意和親吻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,卻仍不服輸地嘟囔:「……不夠。」

    贏政低笑,忽然將她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內殿的床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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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欺君之罪)

    燭火半熄,只餘一縷幽光斜斜映在龍榻之上,沐曦跨坐在贏政腰間,指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胸膛,眸底漾著狡黠的水光。

    「夫君總是欺負我……」她嗓音軟糯,尾音卻勾著一絲媚意,「今夜我也要欺負夫君。」

    贏政喉結滾動,玄色龍袍早已被她扯得淩亂,露出大片蜜色肌膚。他從未被這般大膽對待,掌心扣住她的腰,嗓音沙啞:「曦,你——」

    話未說完,沐曦已俯身,柔軟的唇貼上他的耳垂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!」

    濕熱的舌尖輕輕舐過那敏感的薄rou,貝齒若有似無地啃咬,贏政渾身一顫,指節猛然攥緊床褥。耳垂向來是他的禁地,從未有人敢如此放肆,可沐曦卻像是發現了寶藏,舌尖輾轉逗弄,甚至惡劣地往耳孔裡吹了一口氣——

    「沐、曦!」他呼吸驟亂,胸膛劇烈起伏。

    她輕笑,唇瓣順著他的頸線下滑,在喉結上不輕不重地一吮。贏政悶哼一聲,頸側青筋浮現,肌膚被她舔吻得發燙,像是被火苗一寸寸燎過。

    「這裡……王上每次吻我時,都會先咬這兒……」

    她呢喃著,舌尖模仿他平日的動作,在喉結上打轉,而後忽然用力一吸——

    「呃!」

    贏政腰腹猛地彈起,卻被她順勢推倒。她跨坐在他腰間,居高臨下地望著他,指尖從他鎖骨緩緩滑至胸前,最終停在左側那抹深蜜色的凸起上。

    「還有這裡……」她眸色深暗,忽然低頭,張唇含住。

    「——!」

    贏政瞳孔驟縮,從未想過這般脆弱之處竟能掀起驚濤駭浪。她的舌又濕又軟,先是輕輕掃過頂端,而後忽然用力一吮,齒尖還壞心眼地磨了磨——

    「曦……哈啊——!」他嗓音啞得不成調,手指插入她的髮絲,卻不知該推開還是按得更深。

    贏政眸色深得駭人。

    「……曦,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?」

    沐曦沒有回答,主動吻上他的唇。

    不同於贏政以往的強勢掠奪,她的吻很輕,很軟,像羽毛拂過,卻足以點燃他體內蟄伏的yuhuo。

    他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。

    他是王,是天下最尊貴的男人,從來只有他掌控別人的份,何曾有人敢這樣……撩撥他?

    贏政呼吸粗重,胸膛劇烈起伏,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:「……嗯!」

    沐曦抬眸看他,眼底帶著醉意的迷蒙和一絲得逞的黠意:「夫君平日……就是這樣欺負我的。」

    說罷,她竟一路往下舔吻,舌尖在他緊實的腹肌上劃過濕漉漉的痕跡。贏政呼吸粗重,腰腹繃得像拉滿的弓弦,肌膚被她唇舌熨得發燙,每一寸神經都在瘋狂叫囂——

    而當她吻至他下腹時,他終於失控地仰起脖頸,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喘息。

    「……沐曦!」

    視覺衝擊讓他的昂揚早已硬得發疼,此刻就貼在她臉頰旁,熾熱的脈動甚至能透過肌膚傳遞。沐曦卻不疾不徐,側臉輕輕蹭了蹭那灼熱的慾望,甚至惡劣地呵了一口氣——

    「呃——!」

    贏政渾身劇顫,腹肌繃出淩厲的線條,指尖深深陷入錦被。燭光下,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下頜滑落,沒入鎖骨凹陷處。

    沐曦抬眸看他,唇瓣幾乎貼上他的頂端,卻又不真正觸碰,只是輕聲細語:"夫君好燙..."她故意又吹了口氣,"我幫你吹涼~呼呼~"

    贏政眼底慾火翻湧,猛地扣住她的後腦,嗓音沙啞得近乎危險——

    「準備受罰。」

    ——今夜,他要讓她知道,到底是誰欺負誰。

    失控的邊緣

    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熾熱的軀體緊密相貼。沐曦能清晰感受到他勃發的欲望抵著自己,那熱度幾乎要將人灼傷。贏政的吻落下來,舌尖撬開她的唇齒,肆意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。

    "唔...夫君你…"沐曦的抗議被吞沒在交纏的唇舌間。

    他的大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,輕易扯開那礙事的衣帶。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,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,隨即又被更灼熱的體溫覆蓋。

    "方才不是很大膽?"

    贏政咬著她耳垂低語,灼熱的呼吸噴在敏感的頸側,"現在知道怕?"

    沐曦眼尾泛紅,長睫輕顫,卻仍不服輸地回望他:"誰、誰怕了..."

    話未說完,贏政的手指已經探入那隱秘的溫暖。她猛地弓起背脊,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。

    "夫君...等..."

    贏政低笑,動作卻越發肆無忌憚:"今晚你別想下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