蔷薇后花园 - 经典小说 - 你的夏天还好吗(校园)在线阅读 - 04.情潮(H)

04.情潮(H)

    

04.情潮(H)



    季昀则摸了摸微鼓的腹部还不够,开始低头去亲。钟韫可本就腰酸背痛,被他粘得烦不胜烦,看了看窗外,没什么好脸色,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季昀则折腾了她大半天,知道现在钟韫可就是一只刺鲀,全身的刺都竖着,惹她就得赔上自己,所以小心翼翼地鞍前马后,帮她穿上新买的运动系列长衣长裤。

    南梧市人送外号“烤炉”,晚上空气也粘稠稠的,钟韫可被裹进闷沉沉的布料,抬眼睨了季昀则一眼,“为什么不是裙子?”

    她没什么公主病,也没什么穿搭打扮的爱好,穿裙子只是因为省时。

    爱屋及乌,她喜欢夏天。

    季昀则从身后抱她,圈住她的腰轻轻摇,“可可,你的腿,你的胳膊,还有你的肩,都那么白,又嫩又滑的,他们都不能看,只能我一个人看。”

    钟韫可不知道他的脑子又出了什么事,“你管我穿什么。”

    季昀则猛地收紧双手,黑眼珠可怜兮兮的,“可可,答应我嘛,好不好?”

    钟韫可气急败坏,“这是我的穿衣自由!”

    季昀则吮住她圆圆的耳朵,“那没衣服了,是不是就不用穿衣自由了?”

    钟韫可气得神志不清,怒不可遏地看向窗外,火烧云烧得正盛,把整个院子都染成橘子色。

    一直沉溺色欲,她都没发现季昀则租的房子是独栋小别墅。

    “好不好嘛,可可,我会给你买柔软透气的运动服。”季昀则还在不依不挠。

    钟韫可看得出神,恹恹地回他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没答应我,放开了你反悔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我能反悔什么?”钟韫可是真烦他。

    “不行,我跟你回去,把你宿舍的裙子都拿走!”在别人那,这叫胡搅蛮缠,但在季昀则这,那就是天经地义,他从来干得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钟韫可实在没力气应付他了,“那你拿走吧。”反正接下来半个月是新生军训。

    总之季昀则真的把她的行李拿走了,临走还不忘凑身提醒她,“下面不要拔出来。”

    噗滋——

    钟韫可站在卫生间里,咬唇对着面前的镜子拔出了木塞,白色液体从红肿辣痛的花唇中流出来。

    浓浊的,肮脏的,不耻的。

    身上白皙的皮肤吻痕遍布,青青紫紫,rufang翘立如桃,rutou嫣红肿胀。

    钟韫可微微分开腿,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,那些脏东西淌了出来,流过大腿,膝窝,小腿肚,形成若有若无的白印,像蜗牛拖出的痕迹,潮腻而恶心。

    深处还有更多,像什么活着的东西在蠕动,钟韫可一阵恶寒,想也没想就屈指往里抠弄,红肿的yinchun和被激烈摩擦过的内壁瞬间嘬紧她的手指,疼得她双腿发颤。

    疼,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较于被贯穿的撕裂感,这种疼是可以承受的,就像起泡撕破了皮,你轻轻一碰会很疼,但你多碰几下,也就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她跟季昀则zuoai也是这个道理,起初因为内心恐惧,加上季昀则生猛凌厉,所以疼痛难忍。但当习惯了他的节奏,恐惧就会慢慢褪去。

    那根粗茎明明硬烫勃挺,却能猛顶狠插来去自如,还能让她欲生欲死。而手指比那根大东西细小,多插几下肯定不疼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她大起胆子插了起来,单薄的双肩由颤栗到松弛,酥麻很快爬遍全身。

    她死死咬着唇,折辱地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快感来势汹汹,炸成一片白茫茫的光。季昀则好像还在cao她,粗硕guntang如铁的大roubang塞满了她,填得一丝缝隙都不剩。

    他动得又凶又狠,每一下都往她的sao心顶,顶得她往前,又被拽回去,雄器被她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“啊呃……啊啊啊……”她低低地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股酥麻从下体窜上来,顺着脊背往上爬,爬得她双腿发软,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洗手台。

    这么一来,整个人好像被季昀则按在窗边后入,那根巨物挤进她的双腿,猛激地插入她的嫩逼,饱满的囊袋鞭笞她的yinchun。

    她仰着纤长的脖颈细碎地哼吟:“啊……爽,季昀则,好爽……”

    不够,还不够。

    季昀则还敞着她,让滑腻的rou蚌接住雨丝,凉凉细细,打在被他折腾得红肿妖艳的rou瓣上。

    他不让她并腿,他还故意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拨开rou瓣,让更多雨丝落进去,他咬着她的艳唇,哄着她说,别动,让它们洗洗。

    钟韫可睁开眼,那双眼湿透了,情潮浓烈。

    她坐进浴缸,握紧花洒对准红肿软烂的阴xue,插在里面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掰开肥厚的花唇,温热的水流喷出,阴蒂好像被无数张嘴嘬吮。

    “啊!季,季昀则……再舔……”

    钟韫可爽得大叫,手指继续插进去,那些水流也激荡着往里走,像季昀则在剧烈射精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!”

    脚趾蜷缩,腰背弹了起来又落下,她喷了,连同里面季昀则射进去的jingye。

    那些肮脏的东西。

    钟韫可恍惚扭头,看到了镜子里狼狈的灵魂。

    她把自己送入地狱,染上一身脏,患上了名为快感的病,病入骨髓,病入膏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