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妹被干潮吹
目睹妹被干潮吹
父亲一进到meimei的xiaoxue里,便一前一后,缓慢地开始进出。女孩子两团臀rou被他抓在手里,被迫一下一下吞进roubang,白鼓鼓地颤,又受不了似的将roubang吐出,给它浇灌亮闪闪的yin液。 卢修斯攥着冰冷的铁花,脸庞绷紧如面具,凝视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。 他恨自己视力过分清晰,能看见meimei的小逼被庞大的性器撑得鼓凸发白,看清男人半插在xue里的yinjing青筋如何跳动,每次guitou拔出来,都会被xiaoxue重重吸吮一下,发出类似鱼吐泡的声音。 又像一个馋嘴的孩童,嘬唇含着糖果反复品味。 jiba反反复复插入、拔出,少女的xue是一汪泉眼,越插,涌出来的水越多,蛋清一样稠亮,沾满两人相接的性器。男人挺动健腰,加大力度,终于在少女一声尖叫中,将一整根粗长完全干进嫩xue。 这时两人才算真正开始交媾,男人把着她的腰,臀胯一下下猛送,用力撞击她柔软的身体。女孩子像轻软的柳絮,困在他修长双臂间,被撞得不住摇晃,奶子小兔子一样一上一下滚跳,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,如白雾涌动。 “不行了,不行了,爸爸……”她边摇头求饶,边破碎地喘息,小逼含着粗壮不停抽动:“太深了,我受不了。” 父亲蹙紧眉头,两手托抱她瘫软如泥的身体,腰腹下压,猛然用力一挺——女孩子顿时颤抖尖叫,两人下体处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。 她潮吹了。 男人显然因为她易高潮颇感困扰,起身后撤,啵的一声拔出水光淋漓的roubang,原本干燥的阴毛也被打湿了,一缕一缕缠结在精囊处。 “卢西娅,不要总是这么快高潮,你的身体吃不消,放轻松,明不明白?” 女孩子脸上是陷在高潮的恍惚,她咬了咬下唇,轻轻应了一声。 卢修斯怎么也想不到,父亲在床上比平常更有父亲的样子,他将少女轻轻抱起,让她两腿张开,骑在他身上,按着她的腰迫使她再次吃进roubang,随后抚摸女孩子颤抖的脊背,一边揉她头发,一边往上顶胯,一颠一颠地cao她。 meimei似乎很喜欢这种cao法,双手紧紧搂着父亲的脖子,像讨要拥抱的婴孩,整个人不停往他怀里缩,满足地呻吟。 “嗯,嗯……好舒服,爸爸……”她在男人胯上不停扭腰,完全不知道这动作放浪如yin蛇,全凭本能绞紧体内的yinjing:“再抱抱我,抱紧我……” 卢修斯望着她依恋的表情、放荡的动作,心脏仿佛被箭镞划破,一滴一滴往下淌着毒汁。 两人渐入佳境,几息之间,又换了个姿势。这回meimei正对着窗外的他,而父亲跪立在她身后,一手压着rufang,一手锁住她雪白的腰腹,手臂犹如绳索将她捆住,腰胯又深又沉地往前撞,精囊猛烈在臀部拍击,发出清脆又潮湿的响声。 卢修斯匿在夜色里,目光落到她毫无察觉的脸上,女孩子莹洁的面容笼了一层水汽,如雨中垂柳,左右摇颤。她嘴唇微张,吐出一点舌尖、一连串甜腻的低吟。 她看不见他,不知他与她正相对。窗栅将她隔绝在内,可他才是那个囚徒。 卢修斯怔怔盯了她半晌,手心一阵刺痛,垂头一看,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被铁花锋利的边缘划破,一片血rou模糊。 “……哥哥。”卢西娅似有所感,在滂沱的情欲中,忽然轻唤了一句。 父亲默了片刻,随即语气阴冷地问她:“卢西娅,你在喊谁?” “不,我不知道……”女孩子神志不清地摇头,混沌中感觉深处的粗硬正缓缓抽出,忍不住翘起臀去够,磨蹭沉甸甸的yinjing。 讨好换来的不是插入,而是一巴掌,清脆拍在她屁股上。卢西娅难耐地喘叫一声,发觉父亲的手臂也收了回去。 她身体没了支撑的力量,如陷泥泞洪流,软绵绵下滑下坠,最终趴俯在床上,仍然不住颤抖。 他把她晾在床上,披上衣袍下床,微风吹进,窗半敞,露出一角幽蓝夜空。 主教走到窗前,发觉铁花有一处颜色更深,探手触摸,一片湿润温热,收回手,血腥味传来。 窗外、窗下,不见人影,什么都没有。